水井底下

cp洁癖不拆不逆🙏

你来我往(番外)

一辆极其粗糙简陋的车,今晚本来没想熬夜来着,emmmmm……

草草写完的,非常潦草 ,高度ooc。抱歉。

不上升真人,感恩。

小破车凑活着转一圈吧。

注意避雷,真的很雷。

睡前故事

无逻辑乱写,架空乱七八糟的童话。
剧烈非常高度ooc,没啥剧情也没意思,就不打tag了。

我曾经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最沉默的黑魔法师,也就是我的老板,曾经也参与过光明祭祀的选拔。这传言荒诞无稽,直引人发笑。可现在,我们站在山丘浓厚的夜色里,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欢呼簇拥着中间的舞台,我眼力卓越,看得到那舞台上那个全身都是光明气息的影子。“我们”的光明祭祀,前几年从选拔比赛中横空出世,如今算名扬四海。地上的世界总是这样,我一直嗤之以鼻,名望有时会成为杀人的刀枪剑戟。而我们在地下的黑暗里面闷声发大财。我天性开朗,从小就没心没肺,打架斗殴赢了输了都差不多。我实在喜欢我老板的沉默,他透过幽暗蓝色试剂瓶的视线,毫不留恋的淡漠是一种特别的性感。
黑暗很单纯,赤裸裸的欲望都直来直去,比光明底下层层包裹的复杂要讨人喜欢的多。我仍旧不理解像远处舞台上如祭祀那般的卫道士,我讨厌他们。而我的老板似乎并没有和我达成一致,他沉默寡言,但是我感觉得到,他总是与我的想法不同,虽然我从来都不明白为什么。但这毫不影响我们的相处,这也归功于他的淡漠,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明显的倾向,对任何事情都是这样。

他今晚突然从他那间逼仄的实验室里出来,披上他黑如鸦羽的披风。我以为有什么大事终于要发生,那些悄无声息蠕动的虫子们要血流成河了。我很喜欢站在我老板的角度上意淫,我相信我老板也会理解一个少年对所向无敌的憧憬。我知道我老板鲜少与人动手,但只不过是想象。也不得不说,站在山丘上吹风挨冻,看着脚下热闹光明里的喧嚣,让我失望到想要回去睡觉。
我不明白老板他为什么要特地出关,只为来看一个光明祭祀的加冕礼。他没有流露出想要干掉对方的意图,也没有约任何可以交谈的朋友。但没关系,前面说了,我从来不懂他。

我在街头打架,赢了钱,叼着草根往回走。和往常有点不同的是,门口随风而来的不是凌冽的黑暗气息,而是一股浓重的光明味儿。我熟悉这个味道,前一个礼拜的某天我还在山丘上闻了半宿。我兴奋起来,门后面应当是阴阳大战,能量波动如此微小,那就还在蓄势待发。想象和现实总是差别太大。让我目瞪口呆的是,在老板那个冰冷的沙发上,那个光明祭祀衣衫不整的陷在里面,两条光裸的腿环着老板左右腰侧。我想我耳力可能并没有我眼力那样好,否则隔着门板我也将听得到这种低哑的喘息。老板回头看向我的眼神堪称肃杀,我有点失望,最近我总是失望。我总是将我的老板视为无欲无求的撒旦,但最近我却发现他眼神中冰凉以外的内容。两个小时后我收到老板的密音让我送茶,我拎着茶壶踢开门时,祭祀先生已经衣冠楚楚的坐在扶手椅里面了。我替他们倒好茶,第一次看到老板勾起嘴唇,一抹微笑的弧度。这简直耸人听闻。祭祀先生的茶杯差点被我摔倒地上,好在他眼疾手快,接过杯子放在桌上,冲我和善的笑笑,脸上甚至带着一点红晕。我拉下脸来,情不自禁的想起他们刚刚做过,马马虎虎倒了茶水,我气冲冲的冲出门去。


老板不在,只有祭祀先生坐在实验室里翻书。那些被老板严令禁止靠近的东西,祭祀先生可以随意翻看。我没故意忘记老板的吩咐,但也没必要好声好气的对他。我把热牛奶重重放到桌上,他合上书抬头看我。我说了,这些假惺惺的光明使者并不讨我喜欢,他们让人迷乱,连我老板都不能免俗。我为他冷漠中那些裂缝而感到不忿。祭祀先生终于开口问我,我早看出他的欲言又止。俊涛……你一直陪他么?他迟疑道,而我疑惑的眨眼,谁?我老板?
我不知道我老板姓甚名谁,这无关紧要,我从来也不过问。像我老板这种毫无破绽的人,过去当如现在未来一般无懈可击,本来该是这样。我不愿意承认撒旦的没落,蛛网一般密密麻麻的人情关系,至少要有一席不被侵扰的清净之地。祭祀先生的语气和眼神都让我焦躁。他问我,你老板……过的好么?我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冷笑一声,他过去是很好的,我是指在你来找他之前。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面飘忽起来,最终他低下头去,手指局促的捻着书页。我心底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意,趾高气扬的摔门出去。
祭祀先生好像并没有我所认为的那种强烈正义感,这当然不是说他不是一名合格的祭祀。毕竟在我看来,他绝对是一名足够让我讨厌的光明使者了。让我意外的是,他远远没有人们想象的光明祭祀那样的执着,也不苛求形式上的圣洁。
我多次碰见他衣衫不整,或者干脆赤身裸体,在屋子的各个地方,被老板做到声嘶力竭。他的表情里没有羞耻,只有羞涩和愉悦。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三个月,我都快习惯屋子里多了一股烂俗的光明气息,和祭祀先生时不时沙哑的呻吟。祭祀先生放任老板对黑魔法的研究和实验,只在他的眼睛闪出金属冷光的时候凑过去吻他。但是我再也不会焦躁,我的眼力卓越,我看得出祭祀先生将要离开。这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他是地面上的人,所有的事情总要回归正轨。我的老板因祭祀先生的突然造访而搁置的行程,也中断已久了。
我忍不住也开始用喜不喜欢这种词汇来形容我的老板,我仍旧不了解他,只是又多了些臆想和揣测,这无伤大雅,也无关紧要。老板突然决定离开的那天清晨我没有任何意外,我们迎着罕见的朝阳赶路,老板回头凝视我们正在远离的房屋,或者是里面的人。我不由得想起了传闻中的风言风语。喜欢和不喜欢早就无所谓了,而有时候这是不得不。所以我格外厌弃地面上的光明,连同讨厌着祭祀先生忧郁的笑容。老板的视线不像是看一件具体的事物,我恍然间听见一些时间流逝的水声。老板已经转身向前走了,我没忍住最后回头望了一眼,看见祭祀先生正在窗户后面挥手。他醒了,但他们却没有一个正式的告别。我并没有多么奇怪,我追上我的老板,我知道他们总会见面的。

你来我往(五)

这章依旧很少,但是会补一个番外,也是车……我就是那么庸俗……

不上升真人,感恩
高亮OOC预警,抱歉

文废无质量肉渣。
注意避雷……我跑了……

小破车注意避雷哦~

你来我往(四)

这章比较少……抱歉
一如既往的文废ooc预警
不上升真人,感恩。
希望大家开心❤

毛不易拽着廖俊涛袖子,低眉耷眼的抿嘴笑。廖俊涛握住他手,舔了舔嘴唇,伸手揽住毛不易柔软的腰,摸了两把,嘴唇凑到他耳边,问他,老毛你害羞了?

毛不易没骨头一样靠进他怀里,手不安分的在他背后转两圈,道,还没到最高的那个程度。

廖俊涛哧哧笑,什么程度嘛?

就……还可以再来。

廖俊涛把他压到床上,两人抱着打了个滚,差点滚下床,末了廖俊涛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毛不易手早就伸进廖俊涛睡衣里,正顺着脊柱往上摸。

哇……廖俊涛任他摸,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的床上,眼睛亮亮的盯着他,老毛你也是很不客气了。
嗯,毛不易细细应他一句,咧嘴开心道,廖俊涛你摸起来可舒服了。

那我正常不得收点回报之类的么?

毛不易眨眨眼睛,姿态做作道,俊涛你要摸我么?
嗯哼?廖俊涛用语气词反问他。
还是说你想亲我?毛不易故作惊讶道。
廖俊涛看向他的嘴唇。
难不成……廖老师想睡我么?

毛不易这么说着,手指恰到好处的在他腰侧捏一把。廖俊涛颤了颤,屈肘撤下撑着床的力道,体重实打实落在毛不易身上。

啊呀……他听见毛不易小声叫了一句,然后脖子上就贴上一个热乎乎的脸蛋。毛不易的手还在他腰上流连忘返,大有摸到胸上的趋势。

廖俊涛捏住他手腕,似笑非笑道,老毛你这么饥渴么?是不是欠操了?
毛不易嘟起嘴嗯了一句,脸红到滴血,嘟囔道,欠你艹了。

廖俊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翻身从毛不易身上下来,毛不易黏上去抱住他腰。
廖俊涛摸他的头发,低缓道,那老毛,咱们就这样定下了。
毛不易抬头瞥他一眼,把脸埋在廖俊涛肚子上,含糊道,哪天耽误了你……

廖俊涛轻轻拍他脑袋,我拎得清楚。

那我们一直,毛不易停顿下来,如鲠在喉般,眼睛因为激动而被悄悄润湿,你可以……

来去自如的潇洒源于跟随并接受命运安排的旷达,而执着产生痛苦。廖俊涛是他的边境线,随缘两字在边界上瓦解,遥望时想靠近,靠近后想探索,一深入就沉溺。

海上大风浪他就退居陆地,可他害怕成为廖俊涛破浪乘风的拖累。
不执着是他面对刀枪剑戟的武器,但轻易消散在廖俊涛每一寸呼吸里。毛不易早认清自己,担忧却想获得,犹豫仍在争取。担忧和犹豫全是为他,只有获得和争取的纯粹渴求属于自己。

我们可以一起生活,廖俊涛低柔道,反正都是尽人事听天命,现在我很满足了。
毛不易坐直身子,把廖俊涛胳膊挽在怀里,又想起今夜获得的新特权,发烫的嘴唇抖了抖,印在了廖俊涛脸颊上。

廖俊涛笑笑,把人抱在怀里晃,对他说,反正咱们一起。

他彻夜抱着吉他唱歌时没想过,一个人就能成为归宿,让他生出对抗与承受的底气。人一生总算不会只有一条路,命运终于显现出了这种仁慈,就在他的理想飘飘渺渺若隐若现的时候。

毛不易使劲儿抱抱他,飓风扫过的脑袋里填满庄重,他冷静下来,但声音仍欢愉而轻盈,刚才龙姐打你电话了。
嗯?录歌么?
你知道?
没,猜的,感觉也就这个事情了吧……最近都没什么要紧的,好像。
你是不是忘了北京集合的事儿了。
没有,怎么会忘么,不就是一周年的集体通告嘛……龙姐说不着急,我本来过两天也就去了呀。
那咱们俩一起回去,毛不易抱着他道。

同样的夜色,这次关了灯,四面八方都是安稳的甜蜜温柔。两人挤在一起睡过去,廖俊涛平时一个人睡一半的双人床,现在留了三分之二的空闲。

毛不易按自然节律睡觉的次数少的可怜,这次却掐在屋里微微发亮的时候醒了过来。昨晚定的闹钟还没来得及响,他捞过手机先关上,盘算着怎么叫廖俊涛起床。

他们昨晚没关窗,窗帘被被晨风吹动。毛不易盯着窗外幽蓝的天光,睡意轻而易举被心里雀跃的激动冲散。
他抿着嘴唇默默地笑,抱着廖俊涛的腰轻轻亲他额头,确认他跑出医院后也没有再发热。放下心左右端详他的脸,几分钟就心跳如擂。

廖俊涛,俊涛……起床了,你还得早起去录歌……俊涛?
廖俊涛眼皮动了动,没睁开,只含糊道,老毛再睡会儿。
毛不易想了想,扒拉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去卫生间洗漱过,到厨房把剩下的挂面煮了。毛不易这次还在厨房角落里翻到一根火腿,幸运的在保质期内。切了放进去,倒也让人挺有食欲。

他回到卧室,廖俊涛早又睡了过去。他俯下身子去亲他嘴唇。
廖俊涛嘴唇动了动,依旧闭着眼睛吮吸他的。毛不易腾地红了脸,也遵从心意的伸出舌尖舔他柔软发干的唇瓣,把边边角角都润湿后,就想试探着往里。

廖俊涛抱住他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趴着,手按着他的屁股捏了两把,毛不易半真不假打他胳膊,廖俊涛哧哧笑出声来。
被毛不易催着去洗漱,三分钟完事儿躺回床上。毛不易又进卧室把他拽起来,筷子和碗一并递给他,道,快吃,一会儿你该出去干活了。

哇……老毛,你好贤惠啊。

廖俊涛坐在床上,眨巴着眼对他道。

毛不易别过脸去,耳尖发红,道,瞎贫啥,吃你的饭。
等廖俊涛把自己倒腾好,毛不易叫的车也到了楼下。毛不易看他穿戴整齐后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半点看不出方才赖床时的三两疲态。

隐秘的成就感偕同骄傲泛滥,毛不易拽住快出门的廖俊涛,塞给他一副口罩,道,生病刚好注意点,我从你床头柜找出来的。

廖俊涛把他抵在墙上,手指紧紧攥住他置于身侧的手腕。他亲的重且急,唇舌偶尔被拉扯出痛感,毛不易觉得自己在发抖,可他只是动也不动,嘴唇以外的身体仿佛都化作模糊渺远的云朵。

手指不由自主地软绵绵松开,握着的口罩轻飘飘落了一半,又晃悠悠的挂在了毛不易指头上。廖俊涛的手也从他手腕覆到手背,用力的把他的手指和口罩捏在掌心里。

毛不易一个机灵,鼓动的心脏仿佛要破膛而出,神经反射一样微微一抖,从喉咙里溢出了轻软沙哑的呻吟,唔……

廖俊涛松开他时他下意识抬头,想追回唇齿相贴的触感。廖俊涛正看得到他眼底和嘴唇同样的湿润与追寻。
毛不易眼角的绯色陷落进脸颊的红晕里面,他嘴唇抽动,支吾半晌,斜飞的一眼惊鸿悄无声息散在空气里,气氛变得黏稠。他嗓音低哑,声音小到甜腻,俊涛……

司机等的久了,催促的来电恰到好处。毛不易送廖俊涛出门,回头收拾了早饭的餐具。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白瓷的杯子,冷水浸泡着一截短短的烟蒂。毛不易一并洗干净放在橱柜里摆好。把廖俊涛昨晚换下的床单和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打开家里所有的窗子通风。

阳光灿烂,屋里屋外一片亮堂堂,毛不易自觉不是啥勤快的人,此时却受到某种神奇感召般,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卫生。这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去医院给廖俊涛办了出院手续,回家时顺道经过商场,就多买了点瓜果蔬菜。推着半满的购物车打算去结账,准备晚上给廖俊涛来个荤素搭配。

然而他中途驻足,货架上摆放的避孕套从来没有那么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先是偷偷瞥了好几眼,不由自主一再想起早晨玄关的亲吻。

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他停在最贵的牌子前,努力装作自然而然的拿了一遍所有型号。想起去年他录过的沐浴露直播,顺手拿了薰衣草味道的润滑。

收银的女孩公事公办的给他装袋,他脸上滚烫,不知道自己若无其事的态度是否像个正儿八经的社会人士。

明明临近傍晚,空气仿佛比他进商场前更加燥热。他打车回去,把几个小盒子藏进床头柜深处。

归门别类的放置好荤素菜品,冰箱终于被井井有条的填满。打电话给廖俊涛确认了他回家的时间,提前三个小时他就开始坐立不安的期待。
犹豫了一会儿,先去浴室仔细洗了个澡,他无视了自己背包里带的几件换洗衣服,直接从廖俊涛衣橱拿了裤衩白t穿上。

时间走的越发慢,毛不易掐着廖俊涛回来前半个小时的点儿去厨房做菜。三番五次看手机,五点整点时没忍住把发出噪音的吸油烟机关了。又掀起最后一道炖菜的锅盖,冒出袅袅的雾气顷刻把他镜片糊成白茫茫一片。

敲门声恰到好处的响起,他眼前看不清,直接摘了眼镜拎着镜腿去开门。
廖俊涛站在门口冲他笑,他抿着嘴微微低头,用手指揩干净镜片的雾气。
声音因喜悦而轻快,又被突如其来的羞涩冲出些颤音,你回来了?
廖俊涛握住他欲戴眼镜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毛不易立即上前抱住他,我好想你啊。

到客厅这么短的距离也要挽着手,两人正儿八经的吃完了饭。廖俊涛趁毛不易洗碗时窜进卧室,想将装在裤子口袋里带回来的小盒子先藏起来。

他不耻下问,一副虚心好学的乖宝宝模样找导购小姐学习,想着照顾毛不易的第一次,还选了没什么花样的普通款。此时视线落在床头柜深处的四个小盒子,大中小特小一列排开,还有凸点冰火等各种花样。

他为了便于隐藏,润滑特意选了一次性包装,在优美的紫色瓶子的对比下,档次瞬间低了下来。
心情颇有些一言难尽,他把自己买的放到它们身边,合上抽屉,尽力按捺下跃跃欲试的心情去洗澡。

洗完回到卧室正看见毛不易抱着他的吉他拨弄,红着脸对他垂眼笑,乖巧的露出两个酒窝。

心浮气躁。

这种状态对廖俊涛来说并不常见,他暗下决心,如果今晚毛不易先摸过来……

毛不易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他的暗自发狠,他一口气还没给自己打完,毛不易就已经蹭到床边环住他的腰。
俊涛,他压低嗓子,如同要说一件隐秘的大事,但廖俊涛却没听到他的下文。毛不易只是把脸埋在他小腹,拉长了语调,又慢慢的,慢慢重复道,俊涛……

廖俊涛感觉自己可以心领神会,而他们两个心照不宣。

但他们不急,这是一个庄重的转折点,他们该仔细的亲吻,就像把所有的仪式都标榜了出来。他们身前身后都是艰险滩涂,也都是光风霁月。
他们的努力从不囿于对未知的担忧,也不沉沦在生活的日复一日里。









下一章就是那啥了,大家懂,不看的那啥的这篇就等于完了。感恩鼓励我的大家们❤

你来我往(三)

文废ooc已经够惨了,lof还不让发文……
走外链吧。
真的是很清水了不懂为啥发不出来……

不上升真人,感恩。
抱歉……
OOC预警!

你来我往(三)

你来我往(二)

文废瞎写
ooc狗血预警
不上升真人,感恩
谢谢各位小伙伴的鼓励,这次挺短,下次尽量长一点。
希望能打发您三五分的无聊。

成都有场小型演出,廖俊涛和王竟力他们正在后台候场,手机咚咚咚一下来了十多条消息。哇哦,王竟力眯着眼睛揶揄他,哪位美人追的那么紧?
廖俊涛略略勾唇,仓促的笑意反显露出一丝无奈,他摸出手机,低着头仔细研究手机屏幕。
这么难回复么?王竟力问他,不会真的是哪位美人?
廖俊涛放下手机,抬头嘻嘻笑道,你又没给我发消息,哪里来的美人?
你不是感冒了么,怎么还这么会说话。
王竟力翻着白眼跟他贫了两句,就被吕泽州叫去上妆。廖俊涛来得早些,这时候都收拾好了,坐在沙发上等他们。
他又打开和毛不易的聊天页面,戴上耳机依次听发来的语音,都是些鸡毛狗碎的日常问候,但一次摞着十来条就显得不同寻常。未等他想出些毛不易此举的个中深意,钟易轩就在群里发了消息。
他算是明白了,那人把担心和别扭浅浅藏在琐碎问候里,又明晃晃地递给他。在群里聊完,他犹豫一会儿,谨慎地逐一回复了毛不易的关怀。感冒嗓子带着点哑,鼻子也闷的难受,他清清喉咙,一句语音发出去,听着毛不易兴致高昂的回忆起成都的辣酱来,不由自主的笑了两句,才觉得喘气也顺当些。
没聊多久,只够他感觉得到对方情绪好起来,就匆匆放下手机去拿吉他上场。最后也没忘了嘱咐他这两天自己闭关,防止自己精力不济,聊起天来露馅儿,平白让他担心。
演出结束后跟王竟力分道扬镳,也没正经说句再见,就马不停蹄的去赶下一个通告。反正他俩明天还一起上同一个综艺,拿到的台本上游戏多到吓人。
这两天没怎么和毛不易联系,今天瞎聊了一会儿,心里放下了什么般踏实下来。他租的房子离工作的场地远,几个小时后就又得开工,也就不回去了。深夜坐在车上往就近的宾馆走,合作方要求要改的歌也涌现出灵感。他靠着车窗玻璃眯眼想着旋律,毛不易用他熟悉的欢喜语调,在他耳边低低赞他,这个和弦怎么这么好啊……车子过减速带时磕了脑袋,才惊醒自己刚才迷迷糊糊的似乎睡着了。
夜色四面八方往人身上压,廖俊涛从车里出来时有点发晕,扶着车缓了会儿,视野里的黑色褪去,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光刺得他又闭上眼睛。他冷的发抖,裹紧身上的外套,意识到自己或许有点发烧。
他拿了房卡,一开门就想把自己往床上扔,努力提提神,草草去洗个澡。他背包里放着这两天吃的药,开瓶矿泉水,估计着药量吃了。
第二天的综艺如他所想般给力,正逢着大夏天,游泳池里可劲儿的作。他这两天连轴转,这档子通告完了总算能喘口气。记挂着昨天白日里和毛不易的聊天,去买了手工辣酱给他寄过去。
乌云罩了大半天,去寄东西的路上总算下起雨来。廖俊涛衣服上浸了湿气,回家的出租车上靠在后座冷的打颤,一边闷闷头疼起来。
正好也不用回家了,他跟助理打了声招呼,去医院挂号吊水。明知道发烧还出去淋雨,小助理气到跳脚,好在接下来工作告一段落,索性请了一周的假让他在医院待着。赶巧陈萝莉来成都打电话找他,直接过来医院。
病房里就他一个,没多会儿人忙完都走了。助理本想陪他,也被他温声细语打发回去。就是发烧而已,让人家熬夜待在医院多不好。
陈萝莉走时关了灯,他头疼了小半夜,最后似睡非睡的迷糊起来。恍惚间似乎正在学校里上课,同学此起彼伏的冲他笑,老师进来发卷子考试,白纸上的字尽是些乱七八糟的排列组合;一会儿他又在简陋的舞台上唱歌,地下稀稀拉拉的观众,有个小姑娘扯着妈妈的衣角,咱们走吧,去玩游戏好不好?转头又看见穿长裙子的女孩,面色疲惫地朝他挥手。他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略略放心地抓住毛不易的手,那人脸上带着红晕,安静地揽着他胳膊靠在他肩上。
老毛,我刚才做了一连串梦哎。
他漂浮的语气或许带出些噩梦的讯息,毛不易跟他十指交叉,抬起眼睛温润地望着他。
反正都是做梦,他说,咱们现在不是挺好的么。
他定下心来,又十分莫名其妙的觉得不满,他问毛不易,你什么时候回去?
毛不易笑他,可声音十分柔和,带着气声的尾音添上他熟悉的两分害羞。
廖俊涛你是不是睡傻了?咱俩这半年的房租都交完了,回哪去?
廖俊涛猛的睁开眼睛,黑黢黢的病房里全是影影绰绰的轮廓,四处游移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沉默的窗帘上。他缓缓坐起身来,头痛已经消失,意识自发烧以来从未有过的清醒。他摸摸自己的额头,凉凉的触感,带着出过汗的潮湿。
手机闪着有未读信息的指示灯,他划开屏幕,和毛不易的对话框跳出来,想你两个字直直撞进眼里。良久他才看到底下的城市夜景图,照片里华彩奕奕,他眨眨眼睛,心跳的发慌,一时什么都看不分明。
楼道里时而传来值班人员的脚步声,还掺杂着细碎的咳嗽。他把手机扔到床头,脱力般躺回去,睁着眼睛熬到天亮,努力把生病时悄悄溃败的城墙修起来,将偷跑出来的梦拦在一个人的晚上。
一大早,王竟力就拎着保温桶来给他送粥,未等他走,黄中柳连着他一帮朋友来看他。病房里一时热闹无两,他巧妙的躲开保温桶里的奇怪食物,让王竟力调转矛头直冲自家兄弟。
年轻人身强体壮,病好没两天就又精神充沛。陈萝莉给他捎来了吉他,俩人在病房里放飞自我。他俩时间挑的好,不打扰人休息,同楼层的病人们也就乐得听个曲儿寻乐。常常就有小护士围一圈听他俩唱歌,被护士长在门口一个颇有威严的眼神轰去干活。
俩人闲弹着琴,时不时闲聊两句,陈萝莉搂着吉他随口问他,我要写一首关于梦的歌,你最近有做过梦么?
廖俊涛想起前两天那个冰凉潮湿的夜晚,眉头皱起来。
陈萝莉头也不抬地随手拨着弦,道,像梦到乐谱上全是猫咪图像那种程度的噩梦么?
廖俊涛局促地调整一下坐姿,把怀里吉他正了正,手指灵动的按了几个和弦,才道,也不是噩梦,可能算是个美梦,但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陈萝莉点点头,话题跳跃道,我今晚回北京的飞机,咱俩写的那曲,我回去整理出谱子发你。
好啊,期待孤儿的词。廖俊涛面色愉悦地笑笑,手上弹起说走就走的调子,从原本就一无所有开始唱,第二句就拿上巨星式夸张唱腔。没几句就引得路过的护士姐姐在门口驻足。
漂亮的护士姐姐冲他眨眨眼睛,大帅哥今天怎么那么狂野?
我在这快憋死咯,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嘛?
护士姐姐捂嘴笑,整天有朋友来陪还嫌无聊?
我再不工作就要交不起住院费啦……廖俊涛抿嘴也笑,小姐姐面色红晕地嗔他一眼,转身快步走了。

你来我往 (一)

文废瞎写
ooc预警
不上升真人,感恩
狗血双向暗恋梗
希望能打发您三五分钟的无聊。

半年的巡回演唱会圆满收尾,毛不易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匆匆赶着通告飞去上海,回来时廖俊涛已经搬走了。他学校里一些流程手续没办完,成都那边待处理的事情也不少,暂时先在那边住几个月。
两人微信上陆续联系着,毛不易甚至清楚他哪天几点几分的航班,没挡住他推门之前心里突兀的一跳。站在门口能看到大半个客厅,因为搬家显得杂乱,地板上到处横陈着各种箱子。他把行李箱拖进去,沙发上日常扔着的渔夫帽已经不见踪影,茶几上的果盘还残留着黏糊糊的痕迹。这是他去上海前一个晚上看着电视吃的零嘴儿,廖俊涛在厨房切好了水果插上两根牙签端过来。那人在他面前晃晃手里的签子,毛不易抱着他左臂没拿,廖俊涛右手里签子上插起的水果就大半进了他的嘴。
钟易轩听到客厅的动静,从他和毛不易的卧室里出来。毛不易坐在沙发上回头看他。
廖俊涛走了?
他不早就走了,都快一个星期了。
王竟力他们早纷纷搬出去,只有钟易轩等他回来,两人明天在北京还有一个共同的通告,录完就各自回家,放个久违的小假。钟易轩这几天自己住,独自收拾行李就手忙脚乱,客厅里兵荒马乱,半大孩子哪有精力关注到茶几角落里的空盘子。
毛不易只下午在机场吃了点快餐,这时候突然自觉胃里空荡荡的难受。三月份晚风料峭,灌进客厅里,他没忍住打了个哆嗦,才后知后觉衣服有些单薄,沙发也冰凉一片叫人坐不住。他环视一圈,意识到屋子里虽然灯火通明,但窗户竟然还开着。想起钟易轩怕黑还一个人住,不禁心软道,你怎么还开着窗户呢?你不冷么?
哦,没事,我在卧室里开着空调,一般也不出来。
毛不易去关了窗户,拉紧窗帘,关切地数落他,你不关窗户,你就别开,这天儿还那么冷,要是阴天刮风的屋里还能待么,再说现在外头雾霾也大,你开窗户干啥,净化空气么?
知道了知道了,再说也不是我开的,廖俊涛走的那天开着通风来着。
他是不是嘱咐你晚上就关上了?肯定是你忘了。
好好,钟易轩眯着眼睛状似敷衍,你说得对。毛不易察觉他嘴角藏不住愉悦的弧度,知道孩子终于等到他,不用再一人住正高兴。玻璃窗又隔绝了外面的冷风,他看着钟易轩在灯光里嫌弃与开心并存的孩子气,心里定了定,才有余裕开口问道,你吃饭了么?
吃了,我叫的外卖,你没吃饭?
我在机场吃的快餐。毛不易又到茶几边上,拎起果盘去厨房洗干净,钟易轩在客厅沙发上问他,我给你叫个外卖?
厨房的窗户上倒映着路灯的光影,黑暗沉默的潜伏在周围,你给我开个灯……这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无声的散了。他连续奔波了几天,现在疲惫极了,空乏的身体里挤不出多余的力气开口,反正两分钟洗个盘子摸黑也干的了。
你要吃啥?客厅里的钟易轩扬声问他。
胃里没什么食物,但灌满了外面冷冰冰的空气,食欲被冻僵在角落里。
毛不易放下果盘,慢吞吞的擦干手,把客厅里乱七八糟的箱子简单挪动,腾出个方便走路的道儿来。
不用了,他慢慢道,也不是很饿。我这几天累死了,现在就想睡觉。
哦,钟易轩突然想起压在音符、吉他和弦与少年心事下面的嘱托,对他道,廖俊涛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你被子他晒好给放到橱子里了,省的你回来晚了落灰。
毛不易被钟易轩督促着洗了澡,从橱柜里抱出松软的被子,人暖洋洋的缩在里面,很快就迷迷糊糊打盹。
他难得在十二点之前睡觉,临睡前模糊的想起廖俊涛,又仿佛是个妥帖温柔的梦境。若有若无的一线清明,不足以分清断断续续的琴声,是钟易轩拨弄的吉他,还是他自己心里的回响。
隔天他补完了这段旋律,词如同一汪泉水,就在心头漾着,他却迟迟没有下笔。小假期过后他们又投入到忙碌的生活里面,这首歌也顺其自然的被搁置起来。
毛不易和钟易轩大多时候都在北京,见面的时间多些,他和廖俊涛通告鲜有重叠,巡演分开后竟然没机会坐下一起吃个饭。三人微信群里的记录不太多,堪堪维持着几天一聊的频率。他们忙起来昼夜不分,彼此的空闲时间总也对不上。
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来抹去,毛不易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昏昏欲睡,他突然想起半个月前和廖俊涛打电话到凌晨三点,最后不知怎么被他哄睡着。思绪迷蒙混乱,又辗转到昨晚熬夜写歌,今天早晨六点多,就被经纪人电话轰炸,要和钟易轩来录节目。好在经纪人大发慈悲让他俩休息一天的允诺,还能支撑着毛不易努力打起精神。
小孩下午有事,明天也休息。正在他身侧的位置上和他闲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商量,待明天去哪逛着玩玩。他耳朵里灌满周围嘈杂的声音背景,脑袋里朦朦胧胧,听见经纪人在化妆间后面沙发上打电话。
……过两天……廖……俊涛……嗓子不行……
毛不易打了个哆嗦,一下子清醒过来,七月份的空调冷气突然鲜明的凸显出了存在。他转头盯着经纪人问,廖俊涛怎么了?
化妆师想把他的脸掰正,他执拗的静止在那,等着经纪人的回复。
化妆师不再动他,同他一起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经纪人。钟易轩看看毛不易绷紧的侧脸,也安静地扭着脖子听。
经纪人并没像他预设的任何一种反应那样,她从容挂了电话,挑起的纤细眉梢上甚至带着疑问。
廖俊涛接的电视剧插曲,本来这两天录音,他最近重感冒,嗓子那个状态肯定不行,我帮他推到下个星期。怎么了?
……廖俊涛感冒了?
经纪人笑了一句,怎么,你还能不知道么?
化妆师把他的脸转过去,他顺从的再次对上化妆镜,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睛,一副没什么表情的呆愣模样。空调的冷风正好吹到他这边,呛到他低低咳嗽两声。
中午休息,他把盒饭发推到一旁,给廖俊涛发微信。他故作平静,连发了十来条语音,在干什么,吃饭了么,吃了啥,诸如此类不痛不痒的日常问候。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很多时候一条消息的回复能等到第二天。他捧着手机怔怔发了会呆,被突然的消息提示音惊了一跳。
他划开屏幕,是钟易轩在他们三人群里发的消息。
廖俊涛,听说你感冒了?
毛不易放下手机,拆开盒饭,他不太喜欢吃米饭,慢吞吞挑了点肉菜吃,目光又往黑屏的手机上瞟。
差不多吃了半盒,手机叮咚一声,毛不易立即拿手机看消息,廖俊涛在群里发了几个无比嫌弃的表情包,打字道,你怎么什么也知道。
毛不易犹豫了一会,钟易轩那边的消息已经又蹦出来,我和毛不易今早一起录节目时听到的,经纪人打电话说你嗓子哑了。
毛不易把打好的字删了,简短的问候道,吃药了么?
廖俊涛回复的很快,小事,没问题,吃药了。
三人闲聊一会,钟易轩有事要忙先撤了,群里静下来。廖俊涛却逐一回复了他的私聊:
我吃饭了
没什么事儿
……
别担心。
毛不易抿着唇边那抹偷笑,发语音问他,你明天干啥呢?
工作……
我明天休息,要不要去找你?
对面沉默片刻,正在输入的提醒显示好几次,毛不易几乎要在这突如其来的停顿中忐忑起来时,廖俊涛发来短短一段语音。
你别到处跑了,好好休息。
他们将近一个周没有打过电话,廖俊涛的声音多了些感冒带来的沙哑,毛不易又多听几遍,直到对话框蹦出下一段语音。
难得休息一次,叫上钟易轩出去玩玩,还能找一下灵感。过来我也没办法陪你不是咯?
玩开心点哦。
毛不易偶然在经纪人那听到过一手情报,最近公司接了个集体表演的节目,小半个月内会让大家到北京集合,顺便开个会。哪怕知道近期就能看到他,但仍有无来由的一点点失落泛上来。毛不易又想起上次他生日时,他和廖俊涛窝在床上宅了三天三夜,俩人探索到的手工辣酱的味道香的不可思议。
卖自制手工辣酱的小店坐落在不起眼的街角,像个两人之间的秘密。
他好似既要遮掩又要留有余地,明明心知肚明,又雾里看花般朦朦胧胧地转移话题。
他发语音说道,哎呀,俊涛,我突然想起来,上次咱们发现的那个手工辣酱真的太好吃了。
你想吃了?廖俊涛语带笑意,对他说,我明天买了给你寄过去好不咯?
嗯……他脸上漫上热度,攥紧手机,带着三分自己也似懂非懂的别有它意,对他道,爱你。
廖俊涛特意给他发来一长串魔性的笑声。
没一会儿廖俊涛那边又有事情要忙,末了他还啰啰嗦嗦嘱咐他:这两天有首歌赶得紧,我要闭关了,联系不上我不要太想我。
毛不易笑骂他,你可忙去吧,最后又不放心地补充,好好吃药,注意休息。
第二天休息,他和钟易轩逛了半天商场,吃过饭又去游乐场排队。休假太难能可贵,半大孩子天性爱玩,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半用。玩到霓虹灯光如河流闪烁着华彩,毛不易坐在回去的车里累到犯困。恍惚间想起实习期间下了夜班,医院门口卖炒饭的摊子上生出两缕热气,融进昏黄的路灯里,远处是城市中心冷冰冰的流光溢彩。
他从车窗拍了张夜景发给廖俊涛,附上想你。正闭关的人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毛不易摁灭手机,唇齿间干涩起来。
他自己在北京租了间房子,地段僻静,此时屋里屋外都只有空荡荡的黑暗。他站在家门口,就着路灯光点了根烟。当下的生活与以往大相径庭,他一票朋友都还算志同道合,身边老有工作人员帮着忙前忙后。
但在每天都差不多的夜色中,从巡演结束以来,模糊隐约的知觉汇聚成流,他第一次鲜明而强烈地意识到,不同的孤独感早席卷而来,并且更加来势汹汹。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没什么动静的对话框,顺着聊天记录挨个往上听廖俊涛发的语音。
公司已经给他们这些人下了通知,应该不用一周大家就聚的齐。他算着日子,从中收获一点安慰,掐了烟掏钥匙开门。
廖俊涛来时带给他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完满,没想到走时也要留下同样大的空洞与思念。可再好的朋友也难免分分合合,聚散有时。毛不易心里最早那点诧异,轻易被溶解在渴望和孤独感里。
没过去几天,毛不易就收到两瓶从成都寄来的手工辣酱,还附带纸条一张,少吃点,巨星保护嗓子!
他藏起一瓶,只拿一瓶放在明面上吃。午饭碰上陆续回北京的同届选手,肉疼的被迫分了一圈。王竟力凑到他身边大惊小怪,非得问他,我整天在成都待着,怎么不知道哪里卖那么好吃的辣酱?
他抽动嘴唇,半晌挤出一句,廖俊涛买的……他寄给我的。
他才寄给你的么?!王竟力捂着嘴,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但是他不是住院了么?
毛不易猛的抬头盯着他,他怎么了?
他反应或许过于激烈,王竟力竟然先安慰起他来,你不要担心,就是发烧,没什么问题的。况且萝莉现在也在成都啊,他没事肯定会去医院陪廖俊涛玩的。
毛不易茫然扒了几口饭,才后知后觉放下筷子。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人声嘈杂,他的朋友都在笑闹,他几乎听不见自己说的话。
不是感冒么,怎么闹到要住院?
你不知道么?王竟力讶异反问他,看他脸色不虞又安抚地揽住他肩膀,就是,应该是三天前,我和廖俊涛吕泽州他们去录那个综艺,廖俊涛本来重感冒嘛,又在泳池里玩游戏,录完之后就有点发烧,不过我们分别的时候,他还保证下午没工作回去好好休息的。然后晚上我就接到萝莉电话,说找他玩找到医院去了。我隔天早上还熬好了粥去送的。
那天成都下午一直到晚上都下大雨诶,结果廖俊涛发烧了还出去瞎逛,就为了给你买这个手工辣酱……王竟力似乎想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可以说是真爱了。
毛不易脑袋嗡嗡作响,心中的空洞呼呼灌着冷风,冷的他直抖。那个综艺他在经纪人那看到过, 经纪人当时还开玩笑说,这么多游戏的通告,让他去他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摆了。最后他和钟易轩一起去了相对温和的节目,还能炒炒cp热度。只是没想到这个通告分配给了廖俊涛他们。从那天晚上廖俊涛说要闭关起,他们就没再联系过。他想起三天前的下午,他和钟易轩在游乐场没完没了的排队。他们唯一的交集就是深夜一张照片,还有廖俊涛给他买的辣酱发货了。
王竟力还在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抚他,你别担心了,就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且黄中柳和他朋友们有空得很,肯定都照应着呢。
王竟力去送粥,陈萝莉黄中柳都去找他玩,还有一群朋友照应着,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毛不易鼻子泛酸,脸涨红了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顺从的点点头。
好在这两天没那么忙,他还能把工作压压,请个假当天就飞成都。一旦心思乱起来,就让人看不太清朋友的上下界限。他没和钟易轩说,只在下飞机时发了个微信简单交代一下。钟易轩淡定的回复让他好像也找回了些朋友该有的冷静 ,勉强在适度的范围里找了个送惊喜的理由。

十二月的误会

严重ooc预警
不上升真人,感恩。
狗血至极
文废

没错我就是这么庸俗的人(●_●)
走着,希望能稍微打发一下您无聊的三五分钟。

狗血至极的在你从小生活的地方和你做

明天天气真好

文废orz
无逻辑小甜饼
OOC
对不起m(._.)m
不上升真人

回来了么,廖俊涛拨弄着吉他随口招呼他。
毛不易坐到他身侧,从后面抱着他的腰,额头抵在他后背,轻轻嗯了一句。
想听什么?
……你弹的都好听。
那随便来吧。
于是果真就随便来了,他唱了两句白日里层层叠叠的卷积云,对他说外面下雨了。
彩排怎么样?
毛不易小声问他,有下没下的隔着衣服蹭他后背。
还不错……廖俊涛放下吉他,转头拉住他的手锁在指间,就是那样,挺高贵的。
要睡觉么,廖俊涛揉了两把他的头发,累了就睡觉吧,先去洗个澡?
嗯的尾音拖的很长,含糊的闷在他肩膀上,热气穿过布料,落在皮肤上。
廖俊涛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毛不易闭上了眼睛。
他拍拍他的头顶,轻声道,困了?
毛不易摇摇头,还是低微的声音,害怕被谁听到一样,他说,廖俊涛……俊涛……
他嘴唇蠕动了半天,仍旧没什么声音,乃至廖俊涛都在想一句话能不能噎死人。
于是他权当他撒了个娇,体贴地主动解围,问他,钟易轩呢?
毛不易睁开眼睛,你回来时没见他么?
哦,那应该就是去找萝莉了。
廖俊涛推他两把,这么困了还不洗澡睡觉,早睡早起身体好,明天想早睡也没机会咯。
廖俊涛听着浴室水停了,找出衣服来去敲门,老毛,开下门接衣服。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截沾着水珠的胳膊来。廖俊涛递了衣服,又站在门口嘱咐道,你把身上的水擦干了再穿。
毛不易的声音浸透了浴室的水汽,隔着门板有点模糊,嗯……这个是你的衣服?
内裤是你自己的啊。
悉悉索索的动静响了没一会儿,门就开了,廖俊涛倚在门框上,合适不咯?
毛不易脸色被狭小空间里的热气蒸的通红,他拽了拽T恤下摆,差不多,过会儿又笑道,纯棉的?
不知道……挺软的倒是,应该吧。
那我把用的毛巾洗了……
嗯,你洗,廖俊涛换了个姿势,去另一侧门框上靠着,洗完咱们一起睡觉。
廖俊涛看着他湿漉漉的手给毛巾打肥皂,头发也湿漉漉的映着灯光,利索地回去翻出吹风机来。
你洗着,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他站在毛不易背后轰隆隆摆弄他的头发,毛不易捏住手里的毛巾,被吹得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专不专业?廖俊涛在他耳边笑。
那只耳朵的滚烫直到睡前都没有平息,可惜廖俊涛现在睡得投入,让他又想起今天晚上没说完,和说不出的话。
廖俊涛早上有活动,毛不易起来时那人早走了,他磨蹭到洗手间洗漱,注意到换下来的衣服不见了。
他到他们的洗衣机旁找了一圈,没看见踪影,溜达到阳台,昨天晚上的T恤裤子挂在晾衣绳上,褶皱被展得平平整整。
十点多钟的太阳已经大好,暖燥的阳光铺天盖地,阳台上还有点风。毛不易过去摸了摸那些已经半干的衣服,又把脸贴了过去。
是带着点湿润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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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为什么你洗的衣服是香的?
涛:如果天气比较潮湿,在阳光好的白天洗晾衣服就不会有味道了。
毛:廖老师你真聪明……因为是南方人的缘故么?(抱胳膊蹭)
涛:这是我小时候同一件衣服洗了三遍之后才发现的规律。
毛:三遍……这么注意么……
涛:一般人都会注意吧?(拉手)开玩笑,就只是比较高贵而已。